【我們造成的改變】Impact Report 2019

 
透過以下11個故事,讓我們一同慶祝今年行動的成果,也恭賀讓這一切化為可能的勇敢人權鬥士。更重要的是,藉由這次機會,我們能夠省思未竟之事,並繼續支持仍在對抗不公不義的人們。
 

「我們為終結死刑奮鬥,但世界上仍有數萬人名列死囚名單而飽受煎熬。」
 
終結死刑
 
 我們造成的改變 
過去一年,全球的死刑執行次數減少將近三分之一,是超過十年來的新低。
甘比亞和馬來西亞都正式宣布暫停執行死刑,布吉納法索也廢除對一般犯罪的死刑,這其中一部份是由於國際特赦組織運動者的倡議運動。
 
伊夫·布卡里·查奧爾(Yves Boukari Traore),布吉納法索
伊夫是國際特赦組織布吉納法索分會的秘書長:「布吉納法索廢除對一般犯罪的死刑,這是長久以來許多人合作,在區域、國家和國際層級努力的結果。但是這還不夠;我們希望能完全廢除死刑。」
 未竟之事 
全世界還有超過19,000人名列死囚名單,而且根據國際特赦組織的紀錄,2018年白羅斯、日本、新加坡、南蘇丹和美國都增加了執行死刑的次數。美國總檢察長巴爾(Barr)安排了16年來的第一次聯邦處決。經過數十年,菲律賓和斯里蘭卡都威脅要恢復執行或判處死刑,而泰國已經在2018年恢復執行死刑。
 
普里·肯卡那·普多利(Puri Kencana Putri),印尼
普里曾經擔任律師,是國際特赦組織印尼分會的倡議經理。她自2008年起致力於廢除死刑。「從事人權工作十分費力,你沒辦法獨自工作,團隊合作和慶祝小規模的成功很重要。但那之後你得更努力奮鬥,不只是為了受害者和家屬,也是為了啟發和激勵年輕人去創造更美好的世界,讓每個人都能享有人權。」

「我們幫忙說服了16個國家保護環境捍衛者,但許多環境權利捍衛者仍因他們的工作而面臨恐嚇、暴力,甚至死亡威脅。」

 
捍衛環境權利捍衛者
 
 我們造成的改變 
2018年,16個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區國家簽署了《埃斯卡蘇協定》(Escazú Agreement),是這個區域第一個保護環境人權捍衛者權利及安全的條約。國際特赦組織和許多公民社會組織聯盟的倡議行動,對於說服關鍵的區域勢力簽署協定有所幫助。
 
安德列亞·桑河札(Andrea Sanhueza),智利
安德列亞是智利阿爾貝托烏爾塔多大學(UAH)的教授,也是「公共空間」(Espacio Publico)組織秘書長,她被選為《埃斯卡蘇協定》協商的公民社會團體代表。她是積極催生協定的初始參與者,現在則致力於確保簽署的16國批准協定。
「環境權利捍衛者十分重要,他們保護拉丁美洲的土壤、水和自然資源。現在我們必須批准協定,讓協定內容能夠落實。」
 未竟之事 
因為沒有真正落實保護機制,許多環境權利捍衛者都暴露在威脅、恐嚇和致命的暴力之中。2018年10月,環境人權捍衛者和原住民社群Coloradas de la Virgen的領導者朱利安·卡里約(Julián Carrillo)被一群武裝男性殺害。
 
朱利安·卡里約(Julián Carrillo),墨西哥
作為原住民領導者,朱利安曾公開譴責在他的家鄉伐木、採礦和種植非法毒品作物的人。在他被殺害的幾年前,他便開始受到攻擊和死亡威脅。
「我們在Coloradas de la Virgen出生長大,所以我們的孩子就像樹木的幼苗一樣。樹會衰老、乾枯,而樹的幼苗會繼續生長。雖然現在我老了,但我的小枝們正在茂盛生長。」

「我們努力為通過保護LGBTIQ的法律進行倡議,但法律不一定有被落實,而LGBTIQ族群仍遭受汙名和人權侵害。」
 
LGBTIQ權利遍地開花
 
 我們造成的改變 
國際特赦組織透過倡議,確保24個新的人權法案通過,其中包含LGBTIQ運動在亞洲的重要勝利:印度最高法院將同性戀除罪化、東京市政府通過禁止歧視LGBTIQ族群的法案、泰國的內閣通過了民事伴侶關係法案、香港終審法院判政府拒絕承認同性伴侶的配偶福利違法、台灣立法院通過法案使台灣成為同婚合法化亞洲第一。
 
Suki Chung,香港
Suki是國際特赦組織東亞區域辦公室倡議專員。2016年,她發起了第一個亞太地區LGBTIQ權利倡議行動。「過去兩年來,我們看到區域內振奮人心的『驕傲浪潮』,有更多國家擁抱平等價值,尊重不同的性傾向及性別認同。很高興能看到國際特赦組織透過倡議和與當地團體合作,為亞洲的『彩虹運動』帶來能量。」
 未竟之事 
雖然亞洲部分國家已將同性戀除罪化,但LGBTIQ權利在馬來西亞、印尼、汶萊和新加坡並沒有受到保障。過去一年來,國際特赦組織也記錄到區域內政治人物在競選期間發表反同志言論的情形。
 
萊恩·V·席菲里歐(Ryan V. Silverio),菲律賓
萊恩是東南亞國協的性傾向、性別認同與表現(Sexual Orientation, Gender Identity and Expression,SOGIE)小組的區域專員。他為東南亞區域生理與心理性別少數族群倡議人權。
「雖然東協有確保人人享有人權的機制,但東協並沒有保障LGBTIQ權利的誠意。東協保持沉默是因為區域體的共識決制度,這是系統上的問題,是我們的行動主義需要克服的挑戰。」  

藉由社群的資助,我們幫助了遠比過去更多的難民。然而政府卻持續將尋求庇護者妖魔化,懲罰並拒他們於門外。
 
對難民敞開大門
 
我們造成的改變
全世界數百萬人被迫離開家園,躲避暴力、戰爭和迫害。國際特赦組織推廣社群的資助,讓一般公民有機會直接為難民提供保護,讓難民能在新的國家安全且有尊嚴地生活。
 
埃雅德「埃迪」賈巴里(Eyad ‘Eddy’ Jaabary),阿根廷
埃雅德自敘利亞的衝突中逃離,現居阿根廷,在那裡他受到蘇珊娜和帕特里西歐的資助。「我們的互動都是正面的。獨自前來這裡遭遇很多挑戰,但他們幫助我適應並獨立生活。現在我住在分租的公寓裡,也找到一份在學校的工作。我們就像家人一樣,我常常去找他們烤肉呢!」
 未竟之事 
反難民和反移民的言論在很多國家仍吵得沸沸揚揚,政治人物正試著阻止人們尋求庇護。今年,美國只會為30,000名難民敞開大門,這是安置計畫有史以來最低的數字。而川普政府明年還想再降低這個數字至18,000人。
 
潔西卡·貝歇多爾(Jessica Bacheldor),美國
潔西卡是密西根大學迪爾伯恩分校的學生,她為迪爾柏恩和底特律的社群資助計畫進行協助。愈來愈多的學生加入計畫志工的行列,幫忙打掃住家、購買衣物和家具,並為受助家庭募款。
 
「難民族群比過去更迫切需要我們的協助。對於這些逃離暴力和苦難的人,我們應該敞開雙手歡迎,而不是拒他們於門外。我們不該再覺得會有其他人來做這些工作,能做出改變的人,就是我們自己。這關乎他人的性命。」

我們在網路上揭發了女性權利受侵害的情形,但社群媒體平臺還是無法預防或處理這些侵害。
 
對抗針對女性的網路暴力
 
 我們造成的改變 
國際特赦組織的「Troll Patrol」計畫,由超過6,500名來自全世界的志工組成,他們分析了將近300,000則推文,揭露網路霸凌女性的真實樣貌。由於我們的調查報告,推特的股價暴跌了12%(讓該公司損失了27億美金)。推特也因此雇用了一位人權總監,並更新服務政策,承認有部分團體在網路上被過度攻擊。
 
Seyi Akiwowo,英國
Seyi曾經是政治人物與社會運動者。她在歐洲議會發言的影片爆紅後,便開始受到網路攻擊。在經歷攻擊,還有100,000名國際特赦組織支持者寫信給她之後,她創立了Glitch組織,努力讓社群媒體平臺變得更安全。
「當時我覺得自己被背叛了。我做了所有該做的事,成為一名負責任的社群媒體使用者,但當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卻沒有人伸出援手。我深信網路的本質是好的,只是有一些『故障』(glitch),讓網路沒辦法完全發揮潛力。這些故障是可以處理的。我不希望未來有人跟我有相同的經歷,也不希望年輕女性覺得自己不該在社群媒體上太活躍,否則就會受到傷害。這樣並不公平。」
 未竟之事 
網路上針對女性的暴力和權利侵害還在持續發生,而且在女權成為國家議題之際,情況更加惡化。2018年,阿根廷國會拒絕通過一項會拯救許多女性生命的法案:將懷孕14週內的墮胎合法化。這個決定帶動了相關的輿論,更激起了網路上(包括推特在內)針對女性的暴力。
 
雅思敏·司徒爾特(Jazmín Stuart),阿根廷
雅思敏是演員兼電影及劇場導演,她在社群媒體平臺上提倡阿根廷應有自由、安全且合法的墮胎管道。因此,她在網路上飽受攻擊。
「要學習在網路上保護自己很難,也很累人。那些社群媒體公司沒辦法偵測這些攻擊,也沒辦法保護女性免於網路上的暴力。人們試圖恐嚇我們、使我們精疲力盡、堵上我們的嘴,但就算有這些攻擊,我們還是會持續奮戰。」

我們對抗西班牙有害的緊縮政策,而且勝利了。但全世界的政府仍然在縮減公共服務,傷害最脆弱的族群。

 
對抗有害的緊縮政策
 
 我們造成的改變 
 在國際特赦組織和其他組織鍥而不捨的倡議行動之下,西班牙政府同意恢復免費的全民醫療服務。然而,我們還是需要確保此政策確實執行,並確保移民並未被排除在外。國際特赦組織說明緊縮政策對邊緣族群影響的報告,得到非洲和歐洲複製採用,國際特赦組織提出的建議也反映在查德的國家預算公告中。
 
阿蘭扎·梅亞斯(Arantza Mejías),西班牙
 阿蘭扎·梅亞斯是西班牙馬德里的居住權利運動者。「超過五年來,我一直在努力讓政府恢復住房補助。這段時間我們提高了民眾對馬德里市議會掠奪住宅的社會意識,並鼓勵多個政黨、組織和機構投入運動。協會提起訴訟,案子經法院審理,政府也對想出售房屋的當事人提起公訴。」
 未竟之事 
緊縮政策會傷害最需要幫助的一群人,讓他們失去賴以維生的服務,在金融危機過後更是如此。國際特赦組織持續遊說反對緊縮政策,但許多政府仍然向其靠攏,沒有考慮嚴重的後果。
 
蒂蒂·阿格巴伊(Tity Agbahey),塞內加爾
蒂蒂是國際特赦組織倡議專員,主要關注中非地區。「我們對查德緊縮政策的研究真的說到了人們的心坎裡,也說中了人們不滿的主因。然而我們還需要做出更多努力,將緊縮政策和公民政治權利連結,而不是只有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而已。我們想要確保改變真的有落實到一般人民的生活中。」

我們將英國告上法庭,阻止非法監控。但全世界的政府仍然在用科技來針對批評者。
 
阻止非法監控
 
 我們造成的改變 
艾德華·史諾登(Edward Snowden)揭發英國每天都秘密攔截人民的數百萬則私人訊息。國際特赦組織和其他橫跨四個大陸的組織進行了長達六年的訴訟,最後歐洲人權法院判決:英國容許如此大規模的監控,侵犯了人民的隱私權和表達自由。
 
雖然這個判決是正面的,歐洲人權法院卻拒絕認定政府沒有特定目標的監控本身就是人權侵害行為。對此,國際特赦組織和其他組織進一步將本案上訴到歐洲人權法院的大法庭(Grand Chamber),也就是歐洲議會47國的最高人權司法機關。
 
班·傑菲(Ben Jaffey QC),英國 
班是倫敦Blackstone Chambers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他代表國際特赦組織和其他非政府組織,將本案告到英國的調查權力法庭(Investigatory Powers Tribunal)和歐洲人權法院。
「艾德華·史諾登的文件揭發了訊息攔截的實際規模有多巨大。國際特赦組織和其他組織利用法律行動,確保在科技與社會迅速發展的同時,對監控的限制也能跟上腳步。」
 未竟之事 
政府正利用愈來愈多精密的數位監控方法,將人權運動者、記者及和平的批評者噤聲,這些技術由以色列的公司NSO Group所研發。這些工具經常被用來針對脆弱的族群,侵犯表達自由和隱私權,也會削弱公民社會。
 
丹娜·印格頓(Danna Ingleton),加拿大 
丹娜是國際特赦組織科技與人權專案副秘書長,她帶領專案成員阻止政府監控人權捍衛者和公民社會。「我們必須對NSO究責。但同時我們也必須記得,NSO只是監控產業中,靠侵害人權獲利的冰山一角。國際特赦組織科技部和我們的夥伴會持續揭發這些人權侵害,也會持續支持社運者和公民社會,對抗日益進步的科技所帶來的威脅。」

全世界有將近七百萬人和我們一起為人權行動。但我們還需要繼續努力,確保我們的行動不落下任何一人。
 
多元的全球運動
 
 我們造成的改變 
國際特赦組織是一個全球的人權運動,許多人為人權挺身而出。2018年,全球有將近700萬名支持者採取行動:參與示威、寫信和請願來保護人權。
 
瑟爾基(Serge),剛果民主共和國
瑟爾基2016年成為國際特赦組織會員,行動主義啟發他申請擔任非洲的和平安全大使。「作為國際特赦組織的會員,我有機會可以從草根行動做起並和世界其他的年輕人一起工作,讓我們的期望和夢想成為現實。這讓我有機會可以身體力行造成改變。」
 未竟之事 
我們還需要努力,讓國際特赦組織更包容及多元,尤其是歡迎更多年輕人為正義與平等奮鬥。
 
坎扎(Kanza),巴基斯坦
坎扎自19歲開始成為國際特赦組織會員。她對女性權利和受教權滿懷熱情,最近成為了當地社群資助計畫的領導者。「真正有在傾聽女性聲音的國家很少。藉由參與國際特赦組織,我們可以一起為那些無法發聲的人發聲。」

我們協助對緬甸軍隊究責,但在該國的衝突和大規模流離失所中,老年人仍然被忽略。
 
處理人權危機
 
 我們造成的改變 
數年來,國際特赦組織紀錄緬甸軍隊對少數族群的暴行,包括對羅興亞人、克欽族、撣族和德昂民族的暴行。我們與其他社運者、組織站在同一陣線,鍥而不捨的倡議,加上90,000人簽署的請願,讓聯合國人權理事會設立獨立調查機制,為緬甸未來的刑事訴訟整理資料。
 
Mai Mai,緬甸 
Mai Mai是一名社運者,來自緬甸撣邦北部。軍隊長期以來對當地少數族群犯下罪行。「我希望國際間對正義的努力不要停止。我們需要一起盡力施壓才能促成改變。即使只是一部份的國際壓力和人權侵害的報告,我們也能看到對可能侵害人權者的嚇阻作用。現在的狀態還不理想,我們也不滿意,但我們可以感覺得到改變。」
 未竟之事 
依據國際特赦組織2019年報告的詳細敘述,緬甸的衝突對年長者衝擊特別大。政府、捐助者和聯合國機構的政策、資助與援助計畫,常常沒有將老年人包含在內,沒有尊重他們健康、食物、尊嚴和參與的權利。
 
薩基納(Sokhina Khatun),孟加拉
2017年,薩基納第四次逃離她在緬甸居住的村莊。現在她和超過90萬名羅興亞人住在孟加拉的難民營裡。她難以得到基本的人道服務,例如廁所和醫療診所,這些設施在設計時很少考慮到老年人的權利。

我們幫助扭轉赦免秘魯前總統的決定。但許多國家准許的暴力加害者仍逍遙法外

 
確保正義和究責
 
 我們造成的改變 
2017年,秘魯總統庫辛斯基(Kuczynski)赦免了當時在監獄裡的前總統藤森(Fujimori)。這項「總統的恩典」結束了藤森的25年刑期,也撤銷所有對他的刑事程序,包括他被控在帕蒂維爾卡區殺害6個人的審判程序。對於此特赦,國際特赦組織和記者、律師、社會運動者、受害者家屬合作,為扭轉該決定倡議,而我們成功了。最高法院認定,這項特赦不符合秘魯的人權義務。
 
吉賽拉·歐提茲(Gisela Ortiz),秘魯
吉賽拉代表的是:1992年藤森的命令下,自利馬La Cantuta大學被綁架、遭受酷刑後被殺害的10人的家屬。「正義對受害者及家屬來說是不可剝奪的權利。不管是以個人還是國家的名義,都沒有人可以剝奪我們的這項權利,捍衛正義不是仇恨或是復仇,而是行使權利。這個國家需要我們的記憶,而我們會永遠反對有罪免責。」
 未竟之事 
1820到2000年間,秘魯受嚴重暴力摧殘,影響持續至今,約20,000人仍下落不明,性暴力的受害者還在等待正義,被強迫絕育的婦女還在尋求全面的補償,而許多加害者還沒有得到懲罰。國際特赦組織會繼續支持受害者和家屬,放大他們的聲音,要求國家負起責任。
 
喬爾·賈比勒斯(Joel Jabiles),秘魯
喬爾是國際特赦組織秘魯分會的倡議暨遊說主任。2017年,他領導倡議、要求撤回對前總統藤森的特赦。「我們見證了受害者和家屬鍥而不捨追求公義的勇氣和決心。現在,作為受害者的盟友和人權組織,我們反對有罪免責,我們認為正義和責任應該是最優先的考量。」

我們阻止了Google用搜尋引擎協助中國的言論審查和監控,但大的科技企業還是必須承擔終止審查的責任。

 
阻止世界各地的言論審查和監控
 
 我們造成的改變 
2010年時,Google承諾絕對不會支持中國的網路言論審查。然而2018年,Google卻打算收回這個承諾,展開「蜻蜓計畫」(Project Dragonfly),要在中國重新推出搜尋引擎,配合中國嚴格的監控體系,限制使用者進入部分網站並屏蔽「人權」等關鍵字的搜尋內容。國際特赦組織、數百名Google員工、超過70個人權組織,還有全世界數百萬的人行動,讓Google放棄了蜻蜓計畫。
 
傑克·鮑爾森(Jack Poulson),美國
傑克曾經是Google的資深研究員。他進行倡議,要求Google說明其在中國言論審查中的角色,並解釋是否有對民主派媒體和異議者的保護機制。「在公司中,科技工作者就是人權標準的最後一道防線。科技工作者必須對國際人權標準有基本認識,當公司把基本權利當成政治阻礙時,才能為需要保護的人挺身而出。」
 未竟之事 
Google雖然同意放棄蜻蜓計畫,但並不排除未來還會在中國進行類似計畫。Google作為世界上最有力量的公司之一,必須保護人權,並保證永遠不會協助中國的大規模言論審查和監控。
 
安娜·巴恰雷利(Anna Bacciarelli),英國
安娜是國際特赦組織科技部研究員與顧問,也是人工智慧和大數據顧問。「像Google這樣的大科技公司,在全球擁有前所未有的影響力,人權方面當然也是。要是蜻蜓計畫順利進行,其他想壓制人民的政府就會跟著要求Google也對他們的公民進行審查和監控。阻止蜻蜓計畫是重要的勝利,但我們必須繼續奮鬥,要求大科技公司負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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