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學生為氣候變遷罷課正是世界需要的草根行動

 
      16歲的瑞典女孩格蕾塔.桑伯格(Greta Thunberg)為氣候變遷發起全球學生罷課運動
 
此文由國際特赦組織秘書長庫米‧奈杜 (Kumi Naidoo) 撰寫
 
1980年,15歲的時候,我因為領導學生示威而遭到退學。每天步行到德班 (Durban) 市中心的路上,我看到白人小孩的學校和我的非常不同。雖然大人告訴我們這一切無法改變,但是一旦我們接觸到這些不公不義,我們只剩一個選擇:我和朋友下定決心挺身對抗南非猖獗的不平等現象。
 
經歷過種族隔離制度的人,便知道威脅四伏的生活是什麼滋味。但我們並沒有害怕制度過於龐大而無法撼動,我們別無選擇,只能相信個人行動的力量。氣候變遷行動可以從這段歷史汲取許多經驗。
 
其實,我被學校開除後非常挫敗,但我並沒有因此停止對改變的訴求。我知道我並不孤單。
 
                         國際特赦組織秘書長庫米·奈杜
 
1976年,於索韋托 (Soweto) 的學生示威遭警方極端暴力鎮壓。在那之後,南非全國上下的學校成了社運強大的根據地。年輕學子從小不斷被灌輸自己不平等、自己沒有力量,但他們竟然開始在學校組織大型示威和抵制,也受到國內和國際的關注。
 
透過歷史,年輕人認知到、有時候你需要打破成規以創造改變的空間,我們的社會為此感激他們。
 
事實上,正是年輕人所領導的公民不服從策略,讓南非踏上終結種族隔離制度的正軌。1952年的「反抗運動 (Defiance Campaign)」為最佳代表:年輕的尼爾遜‧曼德拉 (Nelson Mandela) 帶領8,000名南非人,蓄意違反歧視法律,讓法院逮捕,他們的目標為塞滿監獄,使牢房供不應求。雖然當局最終仍成功瓦解該次運動,但讓這起重要正義行動的能見度大大提高,也激起群眾支持。
 
如同南非年輕領導者於數十年前所立下的典範,我相信,今日年輕人氣候變遷罷課行動也同樣能建構群眾運動,使政府領導者備感壓力而做出改變。
 
政客多次嘗試誤導大眾,對青少年領導的罷課行動擺出高姿態,加以貶低,使之失去可信度。儘管政府試圖轉移大眾的注意力,但政府沒能阻止氣候變遷的確是事實,無法隱藏。政府持續散播謊言,資助石化燃料產業,更謊稱改變現狀的成本過高。
 
與此同時,我們正全面步入氣候危機,漸漸失去能夠讓人類成長茁壯的穩定環境。我們今天看到的暖化狀況:野生動物滅絕、熱浪、洪水、乾旱和暴風雪皆更加惡化,這卻只是氣候變遷的開端。若思考至此使你害怕得動彈不得,想想看一個孩子會有何種感受。
 
但綜觀歷史,年輕人向我們證明,克服恐懼並挺身爭取權利是可行的。2018年8月,瑞典北極圈地區的森林發生大火,格蕾塔·桑伯格 (Greta Thunberg) 決定於瑞典國會外頭發起罷課。
 
三月十五日,於我書寫這封信的同時,氣候變遷罷課行動已如滾雪球般推及全球,於將近100個國家展開超過1,300起罷課行動。
 
我們應該要低頭感到慚愧,對抗人類存亡的威脅、如此巨大的心理負擔竟落到年輕人和兒童身上,讓他們缺課抗爭。
 
但我們不該花時間慚愧。距離2030年,我們還有11年將溫室氣體排放減至2010年排放量的一半,並致力在2050年前將淨排放量減至零,如此我們才有機會生存下去。這封信不是推託延遲的邀請函,而是採取行動的推力。
 
若我們的政府領導者以及其他大人仍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改變,我的建議是:像小孩一樣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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